第404章(第1页)
即便上辈子王芷璇同四皇子灵魂相契,互为知己,他们也没做出苟且之事来。 顾天泽从怀里摸出一张,扔给王译信,“看来你还是最疼王芷璇,为她狡辩,你什么时候才能为小七考虑?算了,左右我也不指望你。” 双臂撑着茶桌桌面,顾天泽站起身,“你最好让她离我远一点,我可不是三心二意,移情别恋的人,也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,当初我怎么毁了她生母,希望她还记着。” “……”王译信后背涌起一阵阵的凉意,“顾大人。” 顾天泽脚下没停,拉开茶室的门,扬长而去。 王译信好半晌才缓过来,不愧是皇上教导出来的,气势逼人,让人涌起臣服不可抗拒之心,朝臣只怕都看走了眼儿,顾三少绝不是仅仅是目中无人的骄纵公子哥。 也是,乾元帝怎么可能宠爱一个蠢材? 哪怕顾天泽战死,他依然是国朝中最明亮的一颗星,只要他出现,任何人都会被他吸走所有的光彩。 百年后,有人会不记得乾元帝下一任的继承者,国朝也有可能盛极而衰,但后人不会忘记顾天泽的战功,他用生命打下来的广袤领土,就如同现在的人不会忘记冠军侯霍去病一样。 王译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自己能再阻止他接近瑶儿么? “哎。”王译信对顾天泽又怕又敬,更多得是无力,看了一眼顾三少留下的纸张,王译信脸红得如同红布一般,羞愤充满了整个胸腔。 上面的字,他认得,上面的诗,他记得,这张纸就如同巴掌一样狠狠的抽在王译信的脸上,“王芷璇,你还要脸不要?” 王芷璇用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字,用他写给殷姨娘的艳词‘勾引’顾三少,引诱钟情于瑶儿的人。 王译信捂着脸庞,“是我没教导好她……都是我的错。” 如果不是他过于宠爱王芷璇,不忍用世俗礼教约束王芷璇,不是他给王芷璇同公子哥相聚大开方便之门,王芷璇也不会不知羞耻,以美色才情诱惑名门公子。 他以为王芷璇有节操,可事实证明,王芷璇根本就没有节操。 他起身冲出了茶室,将要到王家时,王译信停下了,如今他已经把王芷璇过继给了长房,他有什么资格再去教训侄女? 不管了,不管了,王译信拂袖而去,王芷璇是生是死,他都不会再过问,只要不再牵连到瑶儿就好。 王译信把纸张撕得粉碎,很后悔他曾经写给殷姨娘的艳词,以后他不会再做任何无用的艳词,他不能让瑶儿再被名门闺秀排挤在外…… “四爷,您去哪里?” “去吏部。” 王译信本来对推官的差事不甚在意,按照规程和上官的意思安排来吏部的官员选官,他的工作并不繁忙,也很少有自己的主张。 如今,他不会再这么想了,不能再想着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的缓慢晋升。 他得做出点政绩来,也要为百姓,为将来拉近同名臣的距离,不求青史留名,也要做个能臣,如此才能保护妻女,让她们以自己为荣,同时也可以给后世人留下点什么,除了诗词书画之外,他王译信也能为国朝做出贡献。 诱因 在吏部,王译信对推官的工作认真了很多,不再受上官和人情的影响,他变得很有主见,根据吏部的考核和来京城选官的官员言行,决定他们适合去何处为官。 通过和地方官的交谈,王译信掌握不少的各地方特色,自然也结交下一批有理想,有抱负的官员。 在推官过程中,王译信甚至顶了好几次上官的‘建议’,颇有几分强颈官的风采。 若是旁人如同王译信一般,上官和勋贵没准会给王译信小鞋穿,或是想尽办法把他挤走,王译信不同以前的吏部推官,他不仅在乾元帝王身边‘有人’,乾元帝本身对他印象不错。 虽然他不在翰林院做侍讲,可乾元帝又时会宣召王译信入宫。 他们君臣不是谈论书画,便是下棋品茶,王译信也成为乾元帝的宠臣之一。 由此地位,自然旁人不敢轻易动他。 西宁侯府客房,烛火煌煌,在肃静漆黑的侯府显得格外显眼。 蒋家人也不是铁打的,既然他们要早起操练,起得比鸡还早,晚上会歇得早一点。 也只有暂居在侯府的王译信会‘看公文’到半夜。 “您还不睡吗?” “是瑶儿?” 王译信放下手中的书卷,看向门口,王芷瑶出现在房门口,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