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璧若有瑕(第4页)
你知不知道,自己到底……
弄丢了什么。
另一边,苍棘虽然甩开了宣寒弈的军队,但他不会因此掉以轻心。
轻敌是兵家大忌。
这对从小就在十分严酷的环境中长大的苍棘来说是戒条中的戒条。
知道自己不会得救的少女蜷缩着肩膀,身体僵硬的窝在男人怀里。
这会倒是安静了。
可是男人能感觉到砸在自己水上的湿润。
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似乎生怕会令这个男人动怒。
这种小心翼翼,有时候更叫人烦躁。
“不准哭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哭。”
男人对此嗤之以鼻,“余不是宣寒弈,不会对你怜惜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男人低头,蹙着眉,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盯着少女的发顶。
知道?
知道什么?
知道他没有那个伪君子虚伪?
男人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攀比。
少女明显很依赖宣寒弈,他又是明晃晃将人抢过来的,她自然对他既畏惧又厌恶。
嘁,算了,他又不是想将她抢来做老婆,她因为畏惧他不敢反抗,这也不错。
连装都不想装一下的苍棘国君到达营帐之后,毫不怜惜的将少女从马背上提溜下来,顺手就给扔地上了。
真的,就跟从马背上卸下货物的姿态一模一样。
被卸的货物:我!他!妈!
系统:他没妈。
暴怒的货物:草他祖宗十八代!
系统:……晓栩大人,注意人设。
其实在这几个国家,知道巫族、知道巫族圣女的人并不是很多。
他们都只是知道,国君亲自带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回来。
国君大人将她视为最尊贵的客人,那么他们就会尽心尽力侍奉她。
如果……
对,像苍棘这般完完全全就是对待物品的态度,他手下人来来往往就跟没看到这地上有一个绝世美人似的。
苍棘的属下几乎个个都是钢铁直男,脑壳脑仁脑浆全都是铸铁的!
咳。
他们满脑子都是战争!侵略!统治!
晓栩很想翻白眼。
她更想把整个军营的人——特别是苍棘——挨个揍一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