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9 章(第2页)
“你那么凶干什么。”顾盼月忙不迭地擦眼泪,打算擦干以后再转回身去。
不想她刚抬起手,就被顾修瑾突然从后面捉住了去,接着一把将她扯回身。
顾修瑾看见她脸上挂着泪的样子,沉郁的眉目皱得更厉害了一些。
顾修瑾一边给她擦眼泪,一边道:“我这就算凶你了?我真正凶起来的时候你不是见过吗?”
停顿了一下,他嗓音很低沉,带着磁性,又道:“顾盼月,不管你是不是看上他了,我都绝不允许拿你的终身大事去交换什么。”
顾盼月才收住的眼泪,倏而鼻子一酸,又蹦了出来。
她从来都没怀疑过他对自己的好。她才不想和他吵架,更不想和他一直僵持下去。
不等顾修瑾去擦,顾盼月闷头就往顾修瑾怀里钻,伸手紧紧抱住他。
顾修瑾身体稍稍凝滞,手放在她弱小的肩膀上,似乎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扶着她的肩膀。他渐渐收紧手臂,绕过她的身子,终是将她完完整整地纳入怀中。
“二哥,对不起。”顾盼月道。
好一阵,顾盼月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。
结果一不留神发现,采莲女送给她的那只莲蓬被顾修瑾拿在手里,三下五除二地给掏空了……
他把青瓷碟子移到顾盼月手边,碟子里躺着一只只又白生生又脆嫩嫩的新鲜莲子。他就像当初给她剥花生一样,手指修长又有力,剥莲子时毫不费力气的。
顾盼月默默地拈了一颗放进嘴里,滋味清清甜甜。
“好吃吗?”顾修瑾道,“好吃一会儿可以再去采一些,拿回家吃。”
临近中午的时候,顾盼月捧着一簇莲蓬,才和顾修瑾一起归了家。
只不过当顾盼月以为顾修瑾好说话时,他又变得很不近人情。
扶渠瞒而不报、明知是错非但不劝阻还帮助行事,需得受罚。
顾修瑾罚扶渠在院子里烈日下跪到太阳下山为止。
顾盼月急道:“是我执意妄为的,二哥,这不关扶渠的事。”
顾修瑾习惯性地理了理手上的护腕,看她一眼:“照家规她理应是要被打出府去的,还是说你希望我直接打她出府?”
话音儿一落,扶渠麻溜地给跪了,拉拉顾盼月的裙角,道:“小姐还是不要为奴婢求情了,只要小姐安然无恙地回来,奴婢是心甘情愿领罚的。”
要是再为她求情,照二少爷那脾气,只怕罚得更严重。扶渠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不敢说。
比起被打出府,在院子里跪到日落简直算是轻的了。
顾盼月也了解顾修瑾,遂闭了口,半个字不敢再提。
顾修瑾走时,让颜护卫在院子里守着,就是扶渠跪晕过去,也不许她起来。
这下午烈日炎炎,跪在日头下是极其难熬的。不一会儿扶渠就晒得满脸通红、汗流浃背。
顾盼月真有点后悔,不该把扶渠拉扯进这件事的。顾修瑾不罚她,对罚扶渠却丝毫不会手软。
为了避免扶渠中暑倒下,顾盼月不停地给她灌水。房里的茶水都喝光了,顾盼月就让颜护卫去取水来。
颜护卫为难道:“主子让我看着她。”
顾盼月没好气道:“人倒了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