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59 章(第2页)
傅云川穿了件灰色的,长及小腿的睡袍,头发也和白日里有很大不同,没有发胶的禁锢,垂而顺的落在额间,加上他的金丝边框眼镜,显得温柔又成熟。
注意到姜荫的注视,傅云川问,“在看什么?”
姜荫移开目光,盯着飘着热气的水,摇头。
把玻璃杯递给姜荫的同时,傅云川问,“还痛吗?”
姜荫抬眼看他,愣了下,继而才意识到他问的是耳朵,她回,“还好。”
看得出来,她兴致不高,傅云川也没有没话找话的习惯,拍了拍她的肩,“你好好休息,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姜荫原本想今晚回去的,但因为傅云川这句话,遂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把水给了姜荫后,傅云川就原路返回,没走两步又被姜荫叫住,她问,“你打算怎么处理刘敏资?”
傅云川停下脚步,侧头,问她,“你希望我怎么处理她?”
姜荫眼帘微垂,沉默一会后她回,“算了,放了她吧。”
“放了她?”傅云川转身,手撑着柜台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“你耳朵都差点没了,你让我放过她?”
他笑,“姜荫,我怎么以前没发现,你是个这么‘心善’的人?”
听得出来,傅云川语气里的阴阳怪气,姜荫没反驳他,只是说,“她也可怜,父母没了,她受不了打击才……”
“那你呢?”傅云川走近,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她要是可怜,那你这只耳朵就是‘死有余辜’?”
姜荫无话可说。
“姜荫,你知道这个世上最可怜的是什么吗?”
姜荫看他。
“最可怜,最无用的,就是没必要的善心。”他双手环胸,继续道,“‘进化学’知道吗?‘适者生存’的道理,你不懂?”
……
经过这一插曲后,又是一夜无眠,姜荫干脆睁眼到了天亮。
隔天上午,傅云川的司机把姜荫送回家后,姜荫一直在二楼看着黑色的宾利离开。
她给冯肆打了个电话,今晚在夜场,她要见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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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云川坐在长椅上看报纸,保镖走了过来。
“九爷,今晚,十二点,夜场,她约了冯肆。”
“你听到了?”
“嗯,那女的在电话里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