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存档(第4页)
首领的指尖微微滑动,似乎陷入了回忆,“在异能战争期间。”
“他害死了我的战友。”
一个太宰治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原因。
“怎么说呢。”森鸥外倚靠着椅背,神情有些微妙,“虽然直接凶手并不是他,但他依然发挥了很关键的作用。”
太宰治:“不止吧。”
“太宰君。”森鸥外的语气平静,暗含警告,“有时候,太过透彻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纪德就是因为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,又无法保护自己,所以才会被当成弃子,甚至是抹杀的对象。”
“你看他,丧家之犬一般,多可怜啊,有家不能回,他的国家抛弃了他,放任他和他的士兵在外流浪,甚至冷眼旁观他被追杀通缉。”
森鸥外微垂下视线,似笑非笑一般。
“他们不要他了。”
憎恨着,又觉得对方可怜。
森鸥外和纪德的差距只有一条信息,一个秘密。他甚至回忆起了自己最黑暗的那段日子,也是这样,无尽的流浪,有家不能回,莫须有的罪名,和派来的追杀。
太草了,谁能想到他在来到横滨之前还被银狼阁下追杀了很久呢?
而这个命令,正是政府下达的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么魔幻,毫无逻辑。
“森先生。”太宰治撑着头,翘起了腿,他对森鸥外的悲惨遭遇报以了十二万分的同情(假的),“你就不怕纪德的今日,就是你的明天吗?”
爱丽丝无声无息的走到森鸥外身后,漂亮的如同宝石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太宰治。
“或许?”首领道:“所以我会让自己拥有价值,积攒自己的力量,令政府不敢轻举妄动。在拥有绝对的力量之前,一切自由和尊严都只是笑话。”
“森先生真的不知道所谓的秘密吗?”
“如果我真的知道,那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,而是早在十年之前,就被暗中抹杀掉了。”
“有时候,无知也是一种优势。”
太宰治不置可否。
“他们说纪德叛国,以此为罪名将其驱逐,至于纪德到底是不是真的叛国,谁知道呢?”森鸥外低笑,“外人才不会在乎事情的真相。”
叛国的罪名对于一个士兵而言是莫大的侮辱,这一点森鸥外深有体会。
“主动背叛,和被丢弃,可不是同一个概念。”太宰治幽幽道:这也能混淆的吗?”
“混淆?谁在乎。”森鸥外假笑,“纪德实在愚蠢——妄图跐蜉撼树,连昔日旧部都惨遭牵连一同流放。落得如此下场,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对吧?太宰君?”
“好孩子不要向他学习哦?”
假的。
太宰治想。
都他妈是假的。
所有的推心置腹撕掉表层的虚伪外衣,内里都是猜忌和敲打。
太宰治同样露出一个虚假至极的笑意来,鸢瞳眼底一片暗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