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(第1页)
“别自责了。”许幼鸢说,“和刘锋争锋相对这事儿一开始也是由我而起,所有的一切也该由我自己承担,这一点点的伤不算什么。我……” 时悦抬起头,用有些受伤的眼神看着许幼鸢:“你这个人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说什么自己承担,你还没习惯有个人可以依靠这件事吗?许幼鸢,我喜欢独立的你,但你也要记住,你的世界早就不只是你一个人,还有我。” 时悦像教训小孩一样教训许幼鸢,但这回许幼鸢没有说她没大没小,甚至没反驳。 她咬着嘴唇,在粉色的下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,用发亮的双眼看向时悦,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“谢谢你。” “谢什么鬼……” “谢谢你喜欢我。” 今天经历的事实在太惊心动魄,时悦和许幼鸢一块儿泡热水澡之后,老人家早早就困了。 “你们安心睡吧,我帮你们看着,有什么动静立马背着你们就跑。”阿透今晚打算待时悦家了。 时悦对她飞了个吻,阿透给拍回去:“不要。” 小橘踢了阿透后背一脚:“你决定住下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?我电脑什么的都没带。” “嗯?我住这儿又没让你跟着一块儿住,你要回去就回去呗。”时悦家28层的客厅很大,沙发又软又宽敞,完全可以当床睡。时悦抱了两床被子出来,丢在沙发边,看向小橘道: “对啊,阿透在这儿就够了,你那么多设备电脑搬来多麻烦,你回去吧。” 被联合欺负的小橘:“时悦,你被阿透带坏了。” 时悦和阿透相互看一眼,击掌。 小橘“嘁”了一声,穿上外套往门口走。 “干嘛,逗你的,还真走了?”阿透赶紧站起来,“别回去拿了,就让那个叫什么hunr的黑客多活一晚不好么?明天就总决赛了,你好好歇一歇。” 小橘斜眼看她:“人家叫‘har’好么。hunr……是有多饿。” 见小橘难得被自己逗笑,阿透立即将她堵了回来: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别走了呗?” 小橘嫌弃道:“我回去拿台电脑而已,很快回来。” “大晚上的别折腾了。”时悦想到白天的事情心有余悸,“你们都好好待着吧别出门了。我的电脑你凑合着用。” “你电脑没用,没我想要的东西。” 时悦:“……” 阿透揽着小橘的腰,不和她废话了,直接将她抱到腿上坐着。 小橘一开始还在疯狂扭动身子想要挣扎,阿透点了点额头说:“乖,别吵,给我听话。你要是出点什么事,我怎么办?你不能刚把我追到手就不管不顾了吧?” 时悦站在一旁看她们,手里拿着杯帮助睡眠的葡萄酒,高脚杯挡得住她下半脸的表情,却挡不住她看好戏时挑起的眉。 小橘被时悦瞧得脖子都红了,死死摁着阿透的脸,恨不得把她摁到黄土之下: 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 时悦“哎”了一声道:“小橘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你不是说过不再胡闹了吗?以后都听阿透的。” 小橘震惊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的?!” “在心魔之地说的啊,你把我错认成阿透的时候亲口说的。” 这回该轮到阿透震惊了:“还有这事?怎么都没人跟我说过?” 就知道不能让这俩夹击,小橘特后悔今晚跟着一块儿过来,要知道时悦和阿透是中学时代就混一块儿的死党,感情深厚。 高中不比大学,大学做最多的事儿就是逃课,跑去课外活动,但是高中时代还有无数其他的事情做。比如考试作弊,比如智斗班主任,还有许多年少轻狂和情窦初开…… 如果说中学时代的好友是革命战友,那大学时代的好友已经快要沦落为酒肉之交了,更不用说她只是阿透同学的同学,好友的好友。 小橘还是很羡慕的。 先前就回房,打算睡觉的许幼鸢半天没见时悦回来,大床上就她一个人躺着,身边没人和她“完美镶嵌”总觉得丢了手脚一般的不自在,干脆出来找人。 坐电梯下楼,见她们几个小姑娘还在这里有说有笑,丝毫没有倦意。 时悦喝了点酒脸色微红,穿着一套香槟色宽松的丝质睡衣,散着不久前修剪过的褐色中长发,整个人明艳秀丽,即便是深夜也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气质。 时悦看到许幼鸢出来了,对好友们说:“就说别秀恩爱了,你看把我给耽误的,老婆都迫不及待了。” 许幼鸢微微蹙眉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。” 阿透跟小橘说:“我让我公司的人跑一趟把你要的东西带来吧,明晚就决赛了,咱们都待在一块儿比赛交流起来也更好。明晚比赛完了时间也不会早,咱们肯定还住这儿,你要拿什么东西现在给我个清单,我让人带来。反正他们成天都在外面溜达,顺便让他们一路上侦查一下,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在南江one宿周围徘徊。” 小橘念着想要的东西,阿透发语音出去。时悦问她们要不要睡房间里,楼上多得是房间。 “不用了。”阿透说,“卧室闷,我从来不爱睡卧室,就客厅挺好。” 阿双从阳台外探了个头出来,阿透向它招招手:“还能陪陪阿双。” 时悦:“行,那我们睡了。” “明天见。” 两人回到卧室,许幼鸢刚想上床就被时悦从身后抱住了。 时悦稳稳地抱着,像只大大的考拉拥抱着她。 “你喝酒了?”极近的距离下,许幼鸢闻到时悦身上淡淡的酒味。 “嗯,喝了点葡萄酒好让压抑一下兴奋感,早点入睡。”时悦吻着许幼鸢的耳朵。 许幼鸢抬起手抚摸时悦柔软的头发,微笑道:“现在看起来好像起到了其他的作用。” “我好羡慕嗷……”时悦将脸埋在许幼鸢的脖子上,嗅她身上的香味。今晚许幼鸢用的是时悦最喜欢的那款浴盐。 “羡慕什么?” “热恋时的打情骂俏。” 许幼鸢不能理解:“所以你现在是嫌我打不动了还是骂不动了?” “都有点。” “……这不是皮紧是什么?” “来,给我松松骨。”时悦抱着许幼鸢倒在床上,很小心地保护着她的膝盖。 看来酒的确起到了其他的作用,时悦并没有被酒精催眠,反而更兴奋了起来。 “时悦,明天决赛了,还闹么?” “比赛是晚上。而且记得么,暗厢是一款约会游戏,即便是总决赛心跳指数依旧很有用。”时悦开始脱自己的睡衣,“我可不是在闹,这是战前演练。” 许幼鸢被她逗笑了,神一样的战前演练! 今晚依旧是粘人的小时悦,依旧完美镶嵌。 毕竟第二天还有比赛,时悦没太过分,和许幼鸢一块儿舒展之后睡了,没敢太尽兴。 次日一大早许幼鸢就醒了,没什么困意,精神状态不错。 时悦枕着许幼鸢的胳膊环着她的腰,睡得像只猫。 许幼鸢稍微动了动膝盖,感受了一下,肿痛感消减了不少,看来昨晚的热敷治疗还是有用的。 “嗯?”许幼鸢轻轻一动时悦就醒了,眼皮睡出了好几层,有点发懵地看了眼前的爱人半晌后道,“你今天怎么醒这么早?” 以往许幼鸢都是睡不够的状态,睡意比石头还沉,时悦早上做完饭了她差不多才醒。 “紧张么?”时悦问她。 “有点,不过也还好。” 时悦发现自己居然压了许幼鸢的胳膊上不知道压了多久,赶紧翻起来,将她的胳膊抱过来揉搓揉搓: “有没有被我压麻了?你怎么也不抽出来。” “没事儿,你这小脑袋我还承受得住。看看。”许幼鸢微微屈起胳膊,做了一个展示肌肉的动作,时悦发现她手臂线条的确优美很多。大块肌肉是不可能有的,但是一小块结实的小山丘也格外好看。 “哟,这是咱们鸟姐的手臂吗?”时悦捧着她胳膊细细品味着。要知道鸟姐以前的小细胳膊以前就是两根小白肉,拎点儿水果都嫌沉。 “锻炼的成果,你这儿什么运动器械都有,练起来方便。我上班的时间自由,在家的时候就多练练。人就是越懒就越不爱动,一旦坚持下来也觉得挺有趣。” “你怎么不说是受我影响呢?”时悦握住许幼鸢的手腕,拉着她往自己的腹部上摸,“手感是不是比前阵子更好了?” 手感的确很好,有些冰凉的小腹肌肉的轮廓比之前更加明显,但也不是一块块跟石头一样坚硬,戳一戳,很有弹性。 “你怎么还戳起来了?别闹,痒。”时悦立即将睡衣盖了回去。 “原来你这儿怕痒,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浑身没一点儿弱点呢。”许幼鸢嘻嘻地笑,伸出了罪恶的手,“再给我摸摸吧小时悦。” 时悦一惊,从床上一蹦而起,跟石猴出世似的,撒腿就跑。 “跑什么,平时不是追着让我摸么?” “让我不跑,你别追啊!” 时悦速度宛若一支小火箭,脚下生风,“呼”地一下冲进了卫生间,回手关门关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,仿佛追她的不是自家女朋友,而是丧尸。 “哎哟!”许幼鸢在门口叫了一声。 时悦吓坏了,立即将门打开:“怎么了!夹到手了?” 门刚敞开一条缝隙许幼鸢就滑进来了,手顺着时悦宽松的睡衣伸进来:“用你的小肚子来夹一下!” “嗷!许幼鸢!你膝盖不疼了么你一大早就瞎闹!” 许幼鸢哪里享受过按着时悦在地上摩擦的快乐,好不容易找到她的弱点跟打了鸡血一样,用力缠住死活不放手。 两人在浴室里从捏来捏去发展成摸来摸去,摸来摸去很自然免不了吻来吻去。 浴室暖融融的灯从敞开的一条缝隙中倾泻到卧室里,早就学会扒门的阿双悄悄进屋,本来很兴奋地甩着小尾巴颠起小爪子。 听见了浴室里的笑声,往里看了一眼之后,阿双垂下脑袋,慢慢走了出去,肚子也不饿了。 …… 啃够了,许幼鸢和时悦精神奕奕地洗漱下楼,发现阿透和小橘窝在沙发上。 阿透大咧咧地四肢全张开了睡,而小橘小小一只伏在她胸口,还在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