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雏菊3（第2页）

保罗不在这里。

"我不会再踏入这里，将我说的话报告给你的上司，告诉他们，如果再派人盯着我，我就把来的人或者机械人拆成零件。”兰波语调平平。

“正在请示总部，请稍等。”亚当说：“顺便一提，您和您的前搭档真是绝配，连威胁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辙。”

兰波没有精力去理他。

“请示完成，您的申请被批准了，感谢您的配合，仅管您险些使本机再次报废。“亚当点点头，准备离开：“那么，本机就先行……”

“等等，机械人。”一直保持缄默的兰波突然开口叫住了亚当。

“你曾与保罗有近距离接触，是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被阻止离开的搜察官给出了肯定的答复：“每一次与他相遇，都象征着一次死里逃生。本机曾数次因他处于停机的边缘，真是恶劣至极。”

兰波犹豫片刻。

＂那么，机器人，在你印象里，”他问：“保罗·魏尔伦是一个怎样的人？”

亚当的袅色眼眸眨也不眨，他略微歪了歪头。

“这个问题略微超出了本机的可回答范围。”他说。

随即，亚当张开嘴，声音如同真正的机械人那板古板平整：

"保罗·魏尔伦是一名原隶属于法国的人造超越著，原名黑之十二号，异能为重力操控。此人在九年前袭击自己的搭档叛逃后，在国际上制造了多起暗杀，为各国高层带来了恐慌。据研究调察，保罗·魏尔伦品行极端恶劣，对人类群体抱有强烈的仇恨，性格偏执、手段残暴，常独自一人在乡村游荡，反感、切社交，危险等级为极危。”

“咔吧”一声，亚当的语调恢复了正常：“刚才我为您朗读的，是各国资料对于个体‘保罗·魏尔伦’调察资料的总结，有95%以上的记述符合这份报告，本机认为这基本可以代表绝大多数人对魏尔伦的看法。"

“在与魏尔伦的接触中，本机认为他的行为基本符合资料上的信息，手段残忍、极其自我、神经质、无法沟通，没有比他更恶劣的人了。”亚当顿了顿，说道：“但是，如果是根据本机的心进行回答，上述回答可以再加上一条。”

“矛盾。他是矛盾的。”

"想要中也大人幸福却选择让他痛苦，想要仇恨人类最后一刻却交给中也大人线索，不想停留在孤独中，最后即将所有人推开。他的行为根本就不符合逻辑。”

亚当摇摇头：“本机目前无法完全理解这个人，或许在博士为本机升级后便能成功了。”

矛盾的。

"矛盾的吗……”兰波很想笑一笑，但他笑不出来。

保罗啊。

兰波无力地向亚当摆摆手，转身离去。

亚当注视着男人离去的背影。

他突然喊道：“请留步，兰波先生。”

兰波停住了脚步。

“虽然您是一名法国人，但根据本机的分析，您方才的情绪极端低落与痛苦。如果您只是想听一些人对暗杀王保罗·魏尔伦的看法的话，本机可以提供一条建议。”

亚当说道：“龙头战争已经结束了，您可以去港口黑手党找干部候补，本机的朋友中也大人。但您得保证除了正常范围内的问话外，您什么也不能做。”

“还有，这个给您。”亚当递来了一个小包。

“种子……？”

“严格来说，是花种。”亚当说：“初步检测为白雏菊花种，本机在郊区的一个废弃邮筒里发现的，那里有很多。虽然本机喜爱草籽，但花种也不错，而对于人类而言，收到礼物会使得心情变好。”

“虽然您是法国人，本机不太情愿将手中仅有的两包花种送一包给您。但您确实是个人，本机得为人类的健康与安全着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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