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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无情夫君十(第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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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背起药篓,阿善恢复了精神,感觉那股拼劲儿也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。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?

叫功夫不负有心人,也不知是阿善照顾的好还是修白自己命硬,总之三天后,一直昏迷不醒的少年终于有了转醒的迹象。

又过了一个三天,阿善将自己包袱中所有的好药不要钱似的往修白口中送,当天深夜,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,迷迷糊糊的去推门,她看到一向对她冷脸的修墨头次对她露出了一抹笑容,他说:“修白醒了。”

是了,修白终于醒了,虽然他醒后没多久就又陷入昏迷,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之后修白醒来的次数越来越多,他从最开始的虚弱无力到有力气嫌弃阿善,用了大概是半个月的时间。

又一天出门采药,柳三娘照旧送她出客栈小路。

按理说今日大概还是同往常一样,柳三娘在掐着时间走到客栈门前的巨石时阿善他们也该回来了,可今日她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回,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,突兀又飘起了小雪,她只能先回了客栈。

清晨阿善出门时有同她说,今天她是去青山的树林中采药,大概会晚些回来,而且她身边除了玉清还跟了三四名随从护卫,所以如今见阿善晚归,柳三娘也并未多想。

雪飘飘下起,客栈的厅堂坐了不少休息的黑衣护卫,不时还有护卫过来交接巡查,柳三娘见这群人严肃冷漠憋闷的不行,于是又等了一会儿,她拿着伞想去外面迎一迎阿善。

不知不觉间雪越下越大,她推开门时,寒风吹着雪花飘进来不少。

在暗淡的天色下,她忽然看到前面隐约又行来一辆马车,车帘上的细碎琉璃珠随着马车的行驶碰撞作响,在它的两侧还各点了盏灯笼照明,烛火将纸面映成深红。

夕阳西下,天际像是蒙上一层深蓝的布,大雪天,华丽的马车外加行在两侧的持剑骑兵,这一切混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
柳三娘不知道来人是谁,她只知道自己的这间小客栈已经被阿善他们全部包下,不再接收外客。

如今她见那马车已经停在了自家店门口,她啧了一声,一看就知来者是她惹不得的大人物,正愁着如何上前解释,客栈的木门再一次被人推开,修墨急匆匆向着马车处走去,恭恭敬敬唤了声爷。

滴答滴答——

寒风吹过来,马车上的琉璃珠碰撞着发出脆响,深红色的灯笼也晃了晃。

在四周沉寂了片刻后,一只骨节分明的白皙俊手掀开了车帘,身着乌墨华袍的男人着同色系软毛披风自马车内下来,他金冠墨发看起来尊贵又优雅,尽管面上戴了半张复古面具,但仍挡不住他那副好皮相。

“人呢?”嗓音略低缓,华袍男人抬眸看了眼面前的破旧客栈,面容因面具的遮挡并不明确。

修墨只迟疑了片刻就清楚了主子询问的是谁,他瞥了眼一旁呆愣的柳三娘,低声回道:“小夫人采药至今未归。”

柳三娘本就有些疑虑男人的身份,如今因她靠的近完全可以听清两人的对话,她不由有些惊讶。

……这就是阿善妹子口中那长相还成、脾气不好还打人的人渣夫君?!

握紧手中的伞,柳三娘沉默又听他们对话了几句,无力阻拦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入了客栈。

阿善妹子啊。

柳三娘在心里叹着气,心情很是复杂。

原本因为阿善的话,她已经把那男人想象成高大魁梧粗鲁又丑陋的油头公子哥儿,如今一见她只觉惊为天人,一时间想让阿善快些回来,又生怕这男人真暴戾成性会在这儿打骂阿善,又矛盾的不想让她回来。

而还在山林中采药的阿善,脚趾已经被磨破出血,血肉黏贴在布料上渗透出鞋面,她已经疼的无法走路了,随行的几个全是男人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,玉清咬牙跪到阿善面前,垂着头开口:

“不如……就让属下背您回去吧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容羡:该我上次表演了。

这章抽88个红包,姐妹们冲鸭。

下章更新是明天晚上,!

你这一出来他派了这么多护卫跟着你,可见心里还是有你。”

“性子不好没关系呀,疼你就够了。”

“嗯,他倒是真的很‘疼’我。”

阿善身边没一个能说话的人,这些日子来被憋得不行。如今她终于遇到一个不认识容羡也不知他身份的人,忍不住向她吐苦水,“你是不知他有多疼我,大冷天自己穿的厚厚实实还坐在马车里,却不肯施舍一件披风给马车外的我。”

柳三娘的笑容一僵。

“他对我实在太好了,好到时常不给我饭吃,最狠的一次饿了我三天,你知道那三天我是怎么度过的吗?”

“怎么度过的?”

“啃草啊,就那地里长着的野草,味道又涩又苦。”

“不是,阿善妹子……”柳三娘欲言又止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阿善抽了抽鼻子,一股脑将自己对容羡的抱怨全部撒了出来,“我手腕上的青紫都是他掐的,腰部被他勒的也疼过好些天。他还把我丢入池中险些淹死我。”

“有一点你还真说对了,他找这么多护卫跟着我,不是担心我有危险,是怕我忽然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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