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石机(第1页)
抛石机
腾尔将弓扔给了亲兵,略有些赏识看着风焱逃离的背影“虽是流民之将,倒也不讨人嫌!”
亲兵呼和说道“他是个有才干的人,只可惜跟错了人,被他师兄抢了很多战功,不然现在怎么着也该是名大将了。”
腾尔没再说风焱,话题一转问道“听说戟天花了重金从阎王那里抢回了一个人?”
就是因为那个人,戟天承诺给他的报酬只给了一半,说是手头一时周转不过来,剩下的年后再给。
“没错!”呼和想了想道“加上之前的那个,应该是两个人才对,要不是因为他们,咱们的兵饷也不至于一拖再拖。”
“这俩人死的也不是时候!”
腾尔不穷,他有钱,但是抠,除了粮食,军事武器和必须发放的军饷外,他的钱从来不会流出一分来。
他跟个老地主似的把钱藏得没谁知道,不但成日跟乔木哭穷,还天天打着穷的旗号去剿匪。在匪圈他就是个蝗虫精,人人闻风丧胆,传闻只要是他所过山头,那都是寸草不生。
腾尔翻身上马,重新戴上了头盔“反正也快入冬了,等等也无妨。”
呼和背着箭筒也上了马。他有些不放心的看着那个躺在沙丘上不知死活的人,问道“将军,要不要让军医给他瞧瞧?”
“不用!”腾尔调转马头,扬鞭道“他可是那个人的孩子,不会死的!”
呼和还想说什么,但腾尔已经打马跑远了,他回头去看,只见一个身影艰难的爬上山丘,一瘸一拐的顺着血迹追去,呼和心中了然,忽有想起一事,慌忙打马向腾尔追去。
“将军。”
腾尔曲解了他的意思,有些不耐烦道“我都说了他不会有事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呼和问“您没给他马,他们要怎么回去?”
缰绳猛地一拉,腾尔一拍脑袋“忘了!”
羌齐熄了灶下火,回帐子时路过瞭望台,见南箕在台上守着,转身又回到了灶台,锅里还有小半锅粥,火刚熄没多久,粥还温热着。
“军师怎么还没休息?”
南箕从不穿盔甲,也不佩戴什么防身的武器,穿着素色宽袍,戴着纶巾,看着像是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的文弱秀才。
羌齐端碗上了台阶,说道“军师,趁热吃一些吧!不然身子会撑不住的!”
南箕从来没有在三大营面前露过武功,所有人都当他是一个普通的谋士,就连羌齐也以貌取人,觉得南箕身子孱弱,跟其他的糙老爷们不一样,得厚待才行。
直到不久之后,他亲眼看见南箕捋着袖子把景啟按在地上暴揍,这文弱谬论才就此推翻,南箕和山丹同时教会了大家一个道理,真的不能以貌取人,会吃大亏的。
不过这个就是后话了。
南箕看着漆黑的夜,问“什么时辰了?”
羌齐“丑时刚过,天快要亮了。”
景啟已经一天两夜音讯全无了。
羌齐见他指尖苍白,以为是被夜风冻得,便劝他喝点热粥暖胃,南箕喝了两口,突然眉间一紧,砰的一声放下了碗。
羌齐“怎么了军师?”
南箕走到瞭望台的边缘,目光在漆黑的夜里巡睃,羌齐经历了上次敌袭,颇有经验的拎起了长凳,以凳做盾,护在两人面前“军师,是否有人偷袭?”
“不!”南箕伸指在黑暗中一点,眉间有些犹豫“就在方才,我分明察觉那里有杀气传来,奇怪的是,不过顷刻间,那气息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”
羌齐看了一圈,眼中满是迷茫“哪儿呢?”
南箕说“就在那个方向,离我们大概有百米远。”
“。。。。”羌齐默默放下凳子“要不军师您还是睡会吧!”
就是宫中训练的猎犬怕是也只能嗅到十几米之内的生人的气息,军师一开口便是百米,这不就是累糊涂了吗!
“不是错觉。”南箕肯定的说“我甚至听到了盔甲与马鞍的摩擦声。”
羌齐“军师别扛了,休息一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