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动(第7页)
蚩梦见尤川迟迟不动,赶忙催促。
“你愣着做什么?快点穿衣服啊,再泡你该泡傻了。”
尤川脸很红,抬眼看着蚩梦,欲言又止。
蚩梦一开始还没明白尤川看自己干嘛。
但是在发现他看着自己,涨红了脸后,蚩梦后知后觉终于反映了过来。
“我,我先走了!你自己换!我才不会偷看你呢。”
说完,蚩梦再次开了石门直接跑出去了。
外面微凉的夜风吹拂而过,蚩梦缓了好一会儿,才觉得脸上的滚烫稍微平复了些。
见四周围终于没有什么奇怪的阿娅投来奇怪的目光了,蚩梦松了口气,一个人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,她一路迎着月光和落花洞温暖的暖光,走着走着,小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衣襟处,稍微一抽,一条紫色的丝帕就被抽了出来。
蚩梦在月光下看着那方帕子。
紫色丝帕右下角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“梦”字。
这是当时老爸想要磨磨她的性子,逼着她在屋里练苗绣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绣的一个交差的产物。老爸当时给她定的主题是蝴蝶,娆疆的阿娅们或多或少都是有些刺绣功夫的,她是圣女,在这方面也是认真学过的,她其实会绣,而且绣得还算可以,但她那时就是不想绣,所以随便绣了个自己的名了事了。
后来这方帕子老爸说不合格她就压了箱底。
上次还是随手从逃命的小包袱里无意抽出来的,她估摸着应该是自己当初整理衣物的时候不小心顺带塞进去的。
她记得她当时给那个瓜分莓果的时候,随手拿了这方帕子垫在他手上,避免他弄脏手,当时莓果汁液好像渗透了帕子。
可是……
蚩梦展开丝帕迎着月光细细打量。
帕子干干净净了没有一点异色和污渍。
应该是被人十分认真地清洗过了。
……是他洗的吧,而且……他随身携带着她的丝帕吗?还是放在紧贴着心口的位置。
蚩梦心中有种难以言语的异样情绪涌动,她无意识地摸索着丝帕右下角那个桀骜不驯的“梦”字,终于愿意承认老爸当时给的评语。
——绣得真丑。
确实好丑。
早知道那个瓜缺手帕,她就好好绣了。
‘你这样,将来哪家阿郎敢娶你,我真怕你祸害人尤川一辈子。’
耳畔似乎隐约浮现起老爸的声音。
这是……当时他看着她的手帕时,评语的后半句话。
蚩梦攥紧了那丝帕,感觉自己的脸又烧起来了。
她捂着自己发烫的脸,满眼茫然。
……她到底怎么了?
真的生病了吗?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