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第四章(第2页)
她把枪顶得更紧:“不,你们会说‘把衣服脱了’。”
“快。”
“敢偷袭,我先一枪崩了他,再轮到你们。”她半侧过头,精准捕捉到身后两人的小动作,声,“全都脱了,跪在这。”
深夜寂静的街头,辛乔干脆利落地出手解决了这几个只会欺负弱小的废物。
“你们就在这,好好忏悔吧。”辛乔仰了仰头,本着做好事不留名,耍耍威风还能顺手清掉村里这颗毒瘤的心思,脱下了了长袖,三下五除二将三个瑟瑟发抖的裸男捆成一串,随手扔在了路边最显然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只着一件背心衬衫,翻身跳上三轮车,脚蹬着踏板吭哧吭哧发力,载着后座的时竞珩,艰难地碾过最后一段陡峭的上坡路,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车后座的时竞珩依旧靠着边缘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他带着伤的眉眼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邃,原本因剧痛而紧绷的身体,竟在看着她的这一刻,莫名松了几分。
辛乔搂着时竞珩回到家时,小谷房门紧闭,看样子已经睡熟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带着人钻进自己的房间。
时竞珩眉头始终紧蹙成结,紊乱的精神力时强时弱地漫溢开来,搅得周遭空气都渐渐发烫。
他昏沉地埋进她柔软的被子里,深嗅着独属于她的清浅气息,指尖死死勾着颈间的颈环,满脸难掩的痛苦。
看着他不慎将血迹蹭在雪白床单上,辛乔心头一紧,连忙把脏了的被子卷到一旁,抱着被子小声嘀咕:“这还能洗干净吗……”
余光瞥见他状态差到极致,她伸手轻轻抚上他脖颈间的颈环。
黑色皮质颈环中间缀着一圈细金属链,链上扣着一颗方形钻石,折射出七彩的光晕。
辛乔指尖摩挲两下,靠近用光枢的摄像头放大细看,心底只冒出两个字。
值钱。
试着拽了拽,钻石牢牢焊死在链上,分毫不动。
算了。
她俯身撑在他上方,抱着被子轻轻压在他身上放软声音,轻声哄道:“放松点。”
话音落,她探出一缕极轻的精神触手,缓缓触碰他紧闭如坚冰的精神屏障:
“让我进去。”
周遭陷入片刻沉寂,只余下时竞珩粗重凌乱的呼吸。
看着他这样痛苦,她索性解开了他脖颈上的颈环,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缓,紧绷的肩稍松,她才寻到一丝突破口。
她没掀开被子,依旧保持着压着他的姿势,径直将精神触手探入了他的精神领域。
闯入的刹那,时竞珩眉心狠狠一蹙,唇缝间泄出两声轻喘。
他半张脸埋进枕头里,碎发凌乱地搭在额前与颊侧,被薄汗黏住。
汗水浸透的皮肤泛着潮意,明明虚弱到了极点,却偏把那副骨相的惊艳衬得越发分明。
辛乔捏着他的脸让他闭嘴。
好好的喘什么啊。
不要脸。
耳根微热,她干脆扯过被子,将他的头整个蒙住。
每个觉醒者的脑海里,都有一片独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觉醒者分为五个等级,s级最高,往下依次是a、b、c、d级。
时竞珩的等级很高,他的精神领域清晰又复杂,这种精密完善的精神世界,只有高阶觉醒者才能构建出来。
在他的精神世界里逛了一圈,辛乔越逛越觉得自己像只躲在暗处的虫子,偷窥着别人圆满又光鲜的人生。
精神触手越往里探,她心里那点仇富情绪就越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