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养蛇(第2页)
----那也不行。
自己的行踪一旦被锁定,早死晚死其实都没太大区別。
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死局,敌暗我明的情况下,哪怕自己要反击,似乎都没有任何办法。
更可怕的是,自己对隱藏在暗处的敌人所使用的手段也完全不清楚。
他们是使用了某种化学药剂、某种特殊的工具、还是同样使用了。。。。。。
仪轨?
如果真的是“仪轨”,那对方的作案手段就更加不可捉摸了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至少对方的手段,是一定要靠“接触”来生效的。
要接触,就一定要在自己身边。
要在自己身边,就一定会暴露。
那么自己有没有什么办法。。。。。。可以反制他们?
养蛇。
林舒浑身一震。
臥槽。。。。。。徐长顺,你连这个也算到了吗?!
还是说,他本来就是一直在靠这套仪轨,去对抗那些潜在的“敌人”的?
来不及多想,林舒迅速打开徐长顺留下的电脑。
在搜索框里敲下“养蛇”两个关键词,一篇文档瞬间跳了出来。
【关於养蛇法的研究、实践及改进方向猜想】
仍然是他一贯的学术论文一般的风格。
林舒打开文档,跟真正的论文一样,徐长顺一一段总结性的摘要开头。
“虚蛇者,蛇之魂也;蛇无影无形,噬人於千里之外。”
“凡欲炼此术者,须先悟归蛇之理----蛇性恋巢,死而不散,其魂犹可召之、束之、役之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长段引用自古籍的介绍之后,是徐长顺对“养蛇”仪轨的个人理解。
“养蛇术与苗疆蛊术在仪轨上存在高度重合,均需要藉助毒虫为引子,並通过复杂仪轨,达成特定效果。”
“有人认为,梅山派养蛇术与苗疆巫教蛇蛊术是同一种法术,但经我研究判断,二者或许是同源仪轨,但在漫长的变迁中已经演化成了两套截然不同的法门。”
“若以经验法论证,显然梅山养蛇术在传承过程中的軼失较少。”
“而苗疆蛇蛊术,则已经渐渐沉沦为某种相对复杂的『製毒工艺。”
“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,是因我在研究蛇蛊术的过程中发现,流传下来的『蛊术已经完全失去了仪轨的影子,制蛊过程既无时间限制、也无严格的动作、语言限制,完全不符合地、法、时、言的仪轨四要素,反倒对蛇的种类、毒物提取方法有明確规定。”
“这更像是一种化学、生物学实验,而非仪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综上所述,我决定放弃使用苗疆蛇蛊术来补全梅山养蛇术,转而通过大量研究考证,从口口相传的养蛇法中提取出重叠仪轨,並对这些仪轨进行反覆重组、排序和溯源反推。”
“最终,我得出了一套確定可用的仪轨,並验证了它的真实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