奁产(第2页)
“这是什么花茶?”
万卯抢在赵语君前开口:“回公主,这是政君。。。。。。赵姑娘让做的白合梅花茶。”
“公主若是喜欢,语君写几张茶方给您。”
“可。”
萧宜璋喝了小半碗,剩下的由万卯接走。
赵语君这会儿也困了,忍着不敢打哈欠,萧宜璋见此便挥手让她去偏殿睡着。
“宫女已经将床铺收拾好了,我在这里看着皇上,无碍的。”
长公主对皇帝的疼惜,赵语君是看在眼里的,并非民间传言两人因权不合。
他们姐弟其实并不像。皇帝面柔,眉眼中有着化不开的愁绪。公主锋利,那双眼眸深藏野心。基于一母同胞的亲缘关系,两人竟也能温和相处。
皇室双生,本该天降祥瑞,却不想其母在产床上血崩而亡,连姐弟俩的面都没见着。
所以萧宜璋和萧时雍对赵语君是有些许崇敬之意,当初表妹吕昭怜受惊早产,她一个十六岁的女娃竟然敢亲自接生,不仅母子平安,就连后遗症都没留下。
如果那时他们的母后能遇见赵语君,或许他们姐弟俩在朝中也不会如履薄冰,早早地向外露出獠牙遭遇险境。
这样说来,倒不是赵语君依附他们,而是他们需要赵语君,她敢想敢做,似乎有着无尽的包容,靠近她就有了安全感。
“皇长,你梦见什么了,笑得这般开心?”
萧宜璋醒来就看见弟弟裹着锦被靠坐在榻首。
“未有。”
萧宜璋坐在床沿一夜,手臂酸痛。宫女适时上前为萧宜璋洗漱。
“万卯说,政。。。。。。语君姑娘还未醒,她这是留在宫中一夜?”
“深夜不便出宫。”萧宜璋换上玄金袍,走回萧时雍身边试了试他额头温度。
“皇上,皇长想告诉你。”萧宜璋原是想趁昨日将赵语君身份摆到明面上,也好给她封官,却不成闹成了这般。
萧时雍打断她,“朕也有事要和皇长说。”
“是关于赵语君的?”
“嗯。”萧时雍语气稍硬,“她这段时日对朕无微不至,皇长您也是知道的,所以朕不想纠结她究竟是谁,望皇长能理解。”萧宜璋说起来还有些后悔,皇帝的身子还不能承受如此剧烈的情绪。
“皇长本意是想将她放到明面上来,没想到不仅将她吓坏了,也将你吓晕了。”
“皇长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万卯布好膳食,进来请皇上和公主上座。
“将语君也唤来一起罢。”萧宜璋搀扶着萧时雍下榻。
“让她再睡会儿。”萧时雍伸手阻拦万卯。
万卯挠了挠脸,不知道是叫还是不叫。
“还愣着干嘛,给皇上用菜。”萧宜璋命令万卯。
“好嘞。”
姐弟二人没有再交谈什么,他们不约而同默许了赵语君的请求。
当长公主的诏令下达后,却得到了太医院的集体反对。理由是“有违祖制”。
保守派一改平日鹌鹑做派,纷纷上书表明此制不妥。
可你要问有何不妥,他们来回掰扯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。